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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未分类] &#8211; 张三太爷</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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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看前面，黑洞洞</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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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未分类] &#8211; 张三太爷</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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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德泽新元</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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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张三太爷]]></dc:creator>
		<pubDate>Sun, 04 Jan 2026 02:46:38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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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去年（虽然才过去两三天）十二月的二十九号，突然接到毛儿的电话 <a href="https://www.somedoc.net/2026/01/04/%e5%be%b7%e6%b3%bd%e6%96%b0%e5%85%83/" class="more-link">[&#8230;]</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p>去年（虽然才过去两三天）十二月的二十九号，突然接到毛儿的电话，说小二的父亲走了，小二让他告我一声。这个需要人来转告，不是生分，而是忙得顾不上。这么多年了，他们一家以及父母都已经在并州生活多年，在老家的房子甚至已经都因无人日常打对拾掇而无法栖身了。当然这后半句陈述的事情，是回去以后才问到的。</p>



<p>三太爷尽管是襄垣人，但高中就读于邻县的沁州，当时从家到校往返，乘坐的是慢悠悠的绿皮火车，半小时左右的车程。高中是读书生涯中的最大持久战兼攻坚战，因此上除非是到了周末，或者就是月末吧，平时都住校。高三重新分班以前，跟小二一直是同班同学，只是他就是沁州县城本地人，并不在校寄宿，而是早晚通勤。如何一来二去跟小二成为最要好的朋友，记不大真切了，总之，慢慢开始也去他家里走动。</p>



<p>高中生活当然贫苦，一则因以社会，二则因以家庭。当时小二的父亲正当壮年，也算是县城里的知名人士，一度是其当时供职单位的副总经理。我一个穷学生，去了家里显然不会有任何正面贡献，无非就是以蹭吃蹭喝为主。小二的父亲大名德元，我尊称德元叔。记忆里是他们兄弟里的老大，这回大头给我纠正了一下，说是次子。德元叔的爱好跟擅长之一是毛笔字，我第一次到家，进正厅门，迎面就是德元叔亲笔手书“家和万事兴”的装框横幅，挂在沙发背后的墙上，字写得奔放中兼具稳健。那时候，平时的婚丧嫁娶以及逢年过节，免不了就要写对联，写大字，提笔记账册等等，是需要毛笔出马的。也因此沁州县城里的各种办事，德元叔都可能会被邀请到场。遇到这等美事，小二中午也要去“赴宴”，我们那儿俗称“吃盘盘”，三太爷时不常相偕而往，也打打牙祭，拜拜五脏庙。只是有一次，人家主家查得紧，发现席间的三太爷是不明黑户，一味追问吾乃谁家子弟，为了不至于给人抹黑，老夫一顿胡言乱语，且并继续胡吃海塞，用面皮蒙混撑过。只不过此后，这种事儿就不再继续了。</p>



<p>待到高三，学校打乱整个年级重新分班，小二跟我遂不再同班。尽管如此，来往并未断绝。临近高考之时，学校的宿舍要清人封楼，我直接就住到了小二家里。几天后是高考的正日子，但感觉跟平常也没有什么大的区别，早上起来，德元叔亲自给我俩准备早点，主食是什么不记得了，只记得汤是甩袖汤。所谓甩袖汤，就是一锅清水烧开，把鸡蛋磕破个小洞，然后一甩一甩，将蛋清蛋黄完全甩入锅内，甩完了，也熟了，当即抄勺子盛碗，比蛋花汤还要简捷些。吃完去学校应考，那年头，还没有家长做现在这些奇奇怪怪的行为艺术，又是旗袍又是紫色内裤啥的。每考完一门回来，我俩不免要对一下某题究竟该当如何，小二有时蓦然发觉在考场上是弄拧了，德元叔就站在边上看，偶尔还会小小起哄一声：哈哈，小二又做错兰！这个“兰”，是沁州方言里“了”字在句尾的发音。德元叔是个心胸非常开阔的人，未见他因错就埋怨甚至数落小二什么，恐怕也正因为此，他膀胱癌发至今，竟也坚持了十年之久，其中甚至还曾另起波澜。</p>



<p>而今，那个做甩袖汤的人一甩袖子真走了，在他面前显然不敢自称老夫的老夫也真开始老了。他生前帮人写过那么多次礼账，这次容我也为他写一回，最后也是有且只有的一回。他的爱女，那个当年去“吃盘盘”被大人问能不能咬得动的世南都已经刚刚生了娃娃。一浪涌来，把前浪或沉重、或轻松地安置在岸边，然后自己再走这世间千百年来往复不尽却又生生不息的老路。愿他老人家一路走好，顺便庇佑一下还滞留在这人间的亲朋好友、晚辈后生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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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ThinkPad 光驱的进进退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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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张三太爷]]></dc:creator>
		<pubDate>Thu, 25 Dec 2025 03:49:39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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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前些时到手了几个 ThinkPad 光驱，卖家是个热心人，开 <a href="https://www.somedoc.net/2025/12/25/thinkpad-%e5%85%89%e9%a9%b1%e7%9a%84%e8%bf%9b%e8%bf%9b%e9%80%80%e9%80%80/" class="more-link">[&#8230;]</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p>前些时到手了几个 ThinkPad 光驱，卖家是个热心人，开的价钱几乎就是个顺丰的快递费，这几个光驱跨度很大，从 ThinkPad T400，直到 T440p。看过之后，发现技术的迭代有时候很有点黑色幽默的意思。</p>



<p>更早的机器三太爷没太用过，但是从 T42 开始，到 T43、T60、T61 这几代，ThinkPad 这个 T 系列配置的光驱都是薄款，厚度 9mm，而且与主板的接口也不是业界通用的 IDE 口或者 SATA 口，而是 IBM 自家的 UltraSlim 接口。</p>



<p>从三位数字的型号起，Lenovo 开始迎合业界标准（主要的原因估计还是出于成本考虑），放弃了 IBM 的 UltraSlim 接口，采用标准的 SATA 接口。不过厚度还是 9mm 的薄款，涉及到 T400、T400s、T500（这个厚度的光驱似乎也用到了 W 系列也即 W500 和 W700 上），还有 T410、T410i、T410s、T510 等。而当时业界“主流”的笔记本光驱厚度是 12.7mm，联想也没有放过，装配到了其 R 系列上，也即 R400 和 R500 等机型。</p>



<p>但是，丧心病狂的联想不知道出于什么考虑，从 T420 开始退化，T420、T420i、T520、T430、T430i、T530 也都开始享受 R 系的厚光驱待遇，W520、W530 是工作站，体积本就硕大，因此也未幸免。手里没有入过这两代机（CPU 是英特尔的酷睿 i 系列的二代和三代）的 T4X0s 款，所以不清楚在 s 款上的光驱是 9mm 还是 12.7mm，按说 s 代表了轻薄，应该是 9mm 的才对。</p>



<p>顺便说一句，这两代机在坊间以七行键盘著称，拥趸们总是出来说大个头的 Delete 键是多么多么的好使，事实是这款键盘的质量非常糟糕，单个或者成列的按键失灵的案例比比皆是，整键盘罢工也不在少数，在 ThinkPad 系列里绝无仅有。</p>



<p>光驱厚度上的这个倒行逆施到 T440p、T540p 才结束，不带 p 后缀的型号则彻底取消了内置光驱，需要的话应该搞扩展底座。而且从这一代开始，光驱面板还有个变化，之前右下角缺的一小条被补上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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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转] “穀”和“榖”只有“一横之差”，两字该如何区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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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张三太爷]]></dc:creator>
		<pubDate>Wed, 24 Dec 2025 11:58:32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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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转自：北京日报客户端 北京晚报·五色土 &#124; 作者 五柳七 此 <a href="https://www.somedoc.net/2025/12/24/%e8%bd%ac-%e7%a9%80%e5%92%8c%e6%a6%96%e5%8f%aa%e6%9c%89%e4%b8%80%e6%a8%aa%e4%b9%8b%e5%b7%ae%ef%bc%8c%e4%b8%a4%e5%ad%97%e8%af%a5%e5%a6%82/" class="more-link">[&#8230;]</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p>转自：北京日报客户端</p>



<p>北京晚报·五色土 | 作者 五柳七</p>



<p>此前写《和葫芦唠个“家常”》一文，说到宋代陶穀“依样画葫芦”一事，把陶穀写成了“陶榖”，幸蒙读者指正。</p>



<p>穀和榖都可谓带“壳”的字。壳本写作殻或殼，是象形字，左边是钟形乐器，右边的“殳”是敲钟的手形。壳中有禾，是五谷的穀；壳中有木，是榖树的榖。穀和榖均见于《诗经》，穀字常释为善，而榖却被当做恶木。一说穀榖可通用，两字如此“善恶分明”，不太好通。</p>



<p>穀可简化为谷。把陶谷写作陶穀，舍简就繁，并非为了卖弄。谷可理解为山谷，又可理解为五谷。古人取名多有深意，取本字为更好辨识。简繁转化要注意别闹笑话，诸如岳飞不是“嶽飞”，杨万里不是“杨万裏”，武松更不是武鬆。</p>



<p>从某种角度说，错误书写也是历史的一部分。《三国演义》就不少张冠李戴：傅肜（róng）写作傅彤；苑康写作范康；李利写作李别；吴巨写作吴臣；刘靖写作刘熙；孟达字子庆，其实是字子度；杀了张飞的是范强，不是范疆；周瑜的老丈人乔国老，很可能是桥国老。</p>



<p>北京三里屯有个太古里。早在 1866 年，英国太古洋行来上海做生意，据说老板约翰·萨缪尔·施怀雅想起个中文名字入乡随俗，他在街上常见“大吉”二字，因为不谙中文，把“大吉”误写作了“太古”。</p>



<p>这么说绝没有给自己开脱的打算。《吕氏春秋》中有个三猪过河的故事，“子夏之晋，过卫，有读史记者曰：晋师三豕涉河。子夏曰：非也，是己亥也。夫己与三相近，豕与亥相似。”历史写作，犯了此类错误，闹了笑话，脸再红都要原地立正。</p>



<p>多一横少一横，错也可大可小，闹大了其实会原地爆炸的。1962 年美国发射水手 1 号探测器，计划探测金星，升空仅 5 分钟，就因为出现制导系统的问题放了大烟花。调查发现，因为程序转录员出现了低级失误，少抄了“一小横”。</p>



<p>穀榖难分，一笔之差不是因为眼神不好，就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榖树之榖，背了上千年的恶名与骂名，也是一笔之失闹的，正好借此文为榖正名。</p>



<figure class="wp-block-image size-full"><a href="https://www.somedoc.net/wp-content/uploads/2025/12/图片.png" class="highslide-image" onclick="return hs.expand(this);"><img fetchpriority="high" decoding="async" width="640" height="222" src="https://www.somedoc.net/wp-content/uploads/2025/12/图片.png" alt="" class="wp-image-6568" srcset="https://www.somedoc.net/wp-content/uploads/2025/12/图片.png 640w, https://www.somedoc.net/wp-content/uploads/2025/12/图片-300x104.png 300w" sizes="(max-width: 640px) 100vw, 640px" /></a></figure>



<p>颜真卿《祭侄文稿》中有“方期戬穀”</p>



<h2 class="wp-block-heading">《诗经》处处皆“善也”</h2>



<p>上海古籍出版社和中华书局出版的朱熹《诗集传》，“穀”字当粮食作物讲时，均简为“谷”，有意思的是均用于“百谷”一词，其他情况都沿用繁体的“穀”。</p>



<p>《诗经》中“百谷”共有六处。如“既沾既足，生我百谷”（《信南山》）；“播厥百谷，实函斯活”（《载芟》）；“亟其乘屋，其始播百谷”（《七月》）。</p>



<p>朱熹撰《诗集传》，为昌理学，满纸“善也”。“田车既好”，好释为善也；“莫不令德”，令释为善也；“亦孔之嘉”，嘉释为善也。“射则臧兮”，臧释为善也；“永锡尔类”，类释为善也；“窈窕淑女”，淑释为善也……</p>



<p>朱熹释“穀”，说成“善也”的时候也最多。“穀旦于差，南方之原”，“穀旦”是善旦，意思是良辰；“此邦之人，不我肯穀”，穀是善待的意思；“教诲尔子，式穀似之”，就是教诲民众，良善传家。</p>



<p>“自今以始，岁其有。君子有穀，诒孙子。”《有駜》写宴会上载歌载舞，但君子留给子孙的“穀”，可不是大米白饭，朱熹说是“善”。</p>



<p>“天保定尔，俾尔戬穀。罄无不宜，受天百禄。”（《天保》）“戬穀罄宜”是吉言，常题于旧时影壁之上。戬穀一词，《毛传》训为福禄，而《诗集传》引闻人氏之说，认为戬是尽也，穀是善也，戬穀等于尽善，境界一下就拔高了。再早颜真卿写《祭侄文稿》，把“方凭积善”划去，改成了“方期戬穀”。老百姓祈福禄，士大夫求尽善，是阶层问题。</p>



<figure class="wp-block-image size-full"><a href="https://www.somedoc.net/wp-content/uploads/2025/12/图片-1.png" class="highslide-image" onclick="return hs.expand(this);"><img decoding="async" width="295" height="399" src="https://www.somedoc.net/wp-content/uploads/2025/12/图片-1.png" alt="" class="wp-image-6569" srcset="https://www.somedoc.net/wp-content/uploads/2025/12/图片-1.png 295w, https://www.somedoc.net/wp-content/uploads/2025/12/图片-1-222x300.png 222w" sizes="(max-width: 295px) 100vw, 295px" /></a></figure>



<p>朱熹注疏《诗集传》。明正统十二年司礼监刊本</p>



<p>朱熹喜谈“尽善”，不喜谈“尽情”。举个例子，《诗经》有两篇写生死相许，一是《大车》，“穀则异室，死则同穴。谓予不信，有如皦日！”一是《击鼓》，“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穀则异室”的穀作生讲，生前没一起，死后一块埋。朱熹说这是“故淫奔者畏而歌之如此”，至情至性而至勇，哪里看出来的“畏”？</p>



<p>《桑柔》有句“朋友已谮，不胥以穀。人亦有言：进退维谷”。若把穀简化为谷，读来就会莫名其妙。“进退维谷”是成语，意思本不复杂，朱熹则说“穀”是善，而“谷”作穷，“言上无明君，下有恶俗，是以进退皆穷也。”之前唐代孔颖达释作：“谷谓山谷，坠谷是穷困之义，故谓谷穷。”令人费解。</p>



<p>清代阮元在《诗书古训》把谷也要当善讲：“谷乃‘穀’之假借字，本字为‘穀’。进退维穀，穀，善也。此乃古语，诗人用之。”</p>



<p>《晏子春秋》载，晋士大夫羊舌肸（xī）和晏婴有过一场讨论。叔向（羊舌肸）问晏子：“齐国之德衰矣，今子何若？”晏子对曰：“婴闻事明君者竭心力以没其身，行不逮则退，不以诬持禄。事惰君者优游其身以没其世，力不能则去，不以谀持危。且婴闻君子之事君也，进不失忠，退不失行，不苟合以隐忠，可谓不失忠，不持利以伤廉，可谓不失行。”叔向回答：“善哉！《诗》有之曰：进退维谷。其此之谓与？”</p>



<p>阮元以此为例，认为进退维谷是“皆谓处两难善全之事而处之皆善也。叹其善，非嗟其穷也”。进退维谷成了进退皆善，可谓强解。</p>



<p>进退维谷的谷，当山谷解释就好，无须为了善作过度解读。《诗经》中还有一句“惴惴小心，如临于谷。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小宛》），如临于谷总不能说成如临于善。山间进退自然要小心掉沟里，但总还有路可走，不是穷途末路，更不是左右逢源。羊舌肸认同晏子的意见，君子做进退取舍，态度要持重。</p>



<h2 class="wp-block-heading">名字带“壳”怎区分</h2>



<p>有部动画片叫《攻壳机动队》，海报上写作“攻壳”“攻殻”“攻殼”的都有。“殻”和“殼”多一横少一横，都是壳字。当年“寡姐”斯嘉丽·约翰逊主演的同名电影上映，有过壳怎么读的讨论。</p>



<p>壳，俗读 ké，文读 qiào。北宋宰相蔡确，曾被刘攽（bān）戏称为“倒悬蛤蜊”，蛤蜊俗名“壳菜”，倒过来读就是蔡确的谐音。照这么说，殻也能读 què。</p>



<p>壳、殻、殼都是象形字，本义是敲。在甲骨文中是手持槌敲击“南”（一钟形陶制乐器）。壳字可谓“百宝囊”：加把禾，是穀；加根木，是榖；加束丝，是縠（hú）；加张弓，是入我彀（gòu）的彀；加辆车，就成了朱轮华毂（轂）的毂（gǔ）。</p>



<p>名字一带壳，就容易认错人。</p>



<p>金代有张彀和张瑴（jué，同珏）两兄弟。张瑴是弟，以紫髯著称，“少有俊才，美风姿，髯齐于腹。为人豪迈不羁，奇士也”（《归潜志》）。张彀是兄，做人有担当。他任同州观察判官时，州中要征收箭支十万，并且要求只要十万雕翎箭。张彀说：弓箭就是耗材，在乎什么羽毛？（矢去物也，何羽不可）。长官说那要向上面打报告。张彀说事关民生，我担着。</p>



<p>唐末有诗人王轂，曾作《玉树曲》，名噪一时。一次在街上，看见同窗好友被几个无赖纠缠，王轂上前扬声说：“莫无礼，识吾否？吾便是解道‘君臣犹在醉乡中，面上已无陈日月’者。”无赖们“敛衽惭谢而退”。宋代文献又有记其名为王縠和王穀的。轂的本意指车轮中心的圆木，中有圆孔。王轂字虚中，由此可认定，縠、穀是误写。</p>



<p>唐末诗人郑谷，因《鹧鸪》一诗闻名，人称“郑鹧鸪”。本字就是山谷的谷，不能写作郑穀。唐代还有位郑縠，郑縠的父亲叫郑熏，当年曾经诬告过宰相郑畋，但郑畋不记前仇，提拔郑縠为给事中。《唐语林》中郑縠被误写为“郑穀”。</p>



<p>北宋有墨工潘谷，被苏轼咏为“墨仙”。《春渚记墨》载，当时墨工制墨，名字多相蹈袭。著名墨工有张遇、常遇、潘遇，也有潘谷、张谷、叶谷。有人趣说，墨工家世，不是谷之子，就是遇之孙。潘谷的谷，也不能写作潘穀。</p>



<p>北宋名士巢谷比较特别，《宋史》说他“初名穀”。苏辙曾写《巢谷传》，纪念这位眉山同乡的情谊。哲宗亲政后，苏辙获罪遭贬，亲朋故交纷纷和他做切割，“士大夫皆讳与予兄弟游，平生亲友无复相闻者”。年已古稀的巢谷从四川眉山徒步到广东惠州，探望苏辙。相见之后，遂改名“谷”。苏轼其时贬至海南，巢谷执意前去相见，死于路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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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南宋严粲《诗缉》。此为明嘉靖时期赵府居敬堂（味经堂）刊本</p>



<p>明代书画大家钱穀，一生抄书成癖，手录古文金石书几万卷，“手自抄写，几于充栋，穷日夜校勘，至老不衰。”可惜大部分未能流传下来，钱穀的书法作品亦鲜见于世。故宫博物院藏有一幅《行书仿米芾诗轴》，被认为是钱穀之作，但有诸多疑点，如钱穀题款，穀字必写那一小横，而此幅题款却写如“榖”字。</p>



<p>（明）钱穀《求志园图》卷</p>



<p>此书是不是钱穀真迹？故宫博物院馆员傅东光撰文考证，是钱穀真迹，但不是明代钱穀。史上有三位书家叫钱穀，明代钱穀最为知名。其余两位均为清人，一是浙江萧山人，字龙泓，一是上海人，字子璧。从款印以及抬头款的使用来判断，这幅《行书仿米芾诗轴》是百余年后清代钱子璧的作品。虽不确定古人写穀，到底是少一横还是少一撇，但钱子璧的书法确实多了一层辨识度。</p>



<h2 class="wp-block-heading">“四字哥哥”怎么读</h2>



<p>春秋时楚国令尹斗穀於菟，就是《论语》中被孔子赞为“忠”的令尹子文。他姓斗，子文是他的字。</p>



<p>斗穀於菟是私生子，又说因为生于五月初五，日子不吉利，因此出生后就被遗弃于云梦泽中，幸有老虎喂乳而生。恰逢郧国国君郧子在云梦泽间打猎，带回宫中抚养。楚人称老虎为於菟，称乳为穀。斗穀於菟的意思就是被老虎奶大的孩子。</p>



<p>斗穀於菟怎么读？不是送分题，是“送命题”。这位“四字哥哥”的名字，都是多音多义。</p>



<figure class="wp-block-image size-full"><a href="https://www.somedoc.net/wp-content/uploads/2025/12/图片-3.png" class="highslide-image" onclick="return hs.expand(this);"><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445" height="610" src="https://www.somedoc.net/wp-content/uploads/2025/12/图片-3.png" alt="" class="wp-image-6571" srcset="https://www.somedoc.net/wp-content/uploads/2025/12/图片-3.png 445w, https://www.somedoc.net/wp-content/uploads/2025/12/图片-3-219x300.png 219w, https://www.somedoc.net/wp-content/uploads/2025/12/图片-3-365x500.png 365w" sizes="auto, (max-width: 445px) 100vw, 445px" /></a></figure>



<p>（清）丁善长《历代画像传》中的斗穀於菟像，写作“闘穀於兔”</p>



<p>斗。斗穀於菟的斗，正字是鬭，读作 dòu。据《说文》，鬭的本义是遇。《国语·周语下》载：“穀洛鬭，將毁王宫”，穀水和洛水相遇争流，因此王宫告急。</p>



<p>於。於读 wū，本义是乌。於戏读“呜呼”，荆轲刺秦中那位自杀的樊於期，也读 wū。“于”不是於的简化字，於读 wū 时，不能写作于。因此於菟不该写成“于菟”。</p>



<p>菟。菟丝草的菟，读 tù；於菟的菟，读 tú。成语“归老菟裘”指归隐，菟裘是古地名，也读 tú。</p>



<p>一到穀字情况就变复杂。《左传》载“楚人谓乳穀，谓虎於菟”，但是李时珍在《本草》中提出异议，认为楚人口中的乳，是榖树的榖，因为“楚人呼乳为榖，其木中白汁如乳，故以名之”。清代《礼书纲目》就此总结说：“孺子曰穀，或曰榖。读为斗穀於菟之穀。穀，乳也，谓哺乳小儿也。”（这话网上常见为“孺子曰谷，或曰谷。读为斗谷于兔之谷。谷，乳也，谓哺乳小儿也”。）</p>



<p>清代陈大章在《诗传名物集览》中又提出一说，认为乳穀的穀，本字应该是穀孑（gòu）。《说文》载，“穀孑 ，乳也。”南唐徐锴也说：“楚人谓乳曰穀孑 ，故名子文曰穀孑於菟，通作穀。”从字形到字义，穀孑 倒是显得更合理。</p>



<p>据此说，这位楚令尹应该叫斗穀孑 於菟，读为“逗够乌图”。</p>



<figure class="wp-block-image size-full"><a href="https://www.somedoc.net/wp-content/uploads/2025/12/图片-4.png" class="highslide-image" onclick="return hs.expand(this);"><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476" height="337" src="https://www.somedoc.net/wp-content/uploads/2025/12/图片-4.png" alt="" class="wp-image-6572" srcset="https://www.somedoc.net/wp-content/uploads/2025/12/图片-4.png 476w, https://www.somedoc.net/wp-content/uploads/2025/12/图片-4-300x212.png 300w" sizes="auto, (max-width: 476px) 100vw, 476px" /></a></figure>



<p>《谷城长荡阴令张迁颂》，简称《张迁碑》，图中文字为隶书“汉故穀城长荡”</p>



<p>《庄子》中有“臧穀亡羊”故事：臧和穀相伴放羊，结果两个人的羊都丢了。问臧，臧说因为在读书（挟筴读书）；问穀，穀说因为在下棋（博塞以游）。庄子认为，“二人者，事业不同，其于亡羊均也”。孟子说：“臧，善学人；穀，孺子也”。</p>



<p>《诗经》里的臧和穀，朱熹都释为善。清代画家臧穀，字善均，又字宜生，又字诒孙，名和字均取自《诗经》。</p>



<p>顺带说一嘴，斗穀於菟是班姓先祖。据《名义考》载：“斑彪，史误作班彪，斑姓出楚令尹子文之后。”东汉班彪、班超、班固父子，原来要姓斑。一说因为斗穀於菟是老虎带大的，虎身有斑，其后人于是以斑为姓。</p>



<h2 class="wp-block-heading">“谷树皮”写错了？</h2>



<p>说回朱熹谈《诗经》，谈善当然要谈恶。枭、鸱、鸮是恶鸟，蓫（zhú）、葍（fú）是恶菜，樗和榖则成了恶木。</p>



<p>榖树出现在《鹤鸣》《黄鸟》中。“乐彼之园，爰有树檀，其下维榖（《鹤鸣》）”，朱熹注“榖，一名楮，恶木也”。檀比喻君子，榖代表小人。</p>



<p>武大郎是“小人”，就和榖大有渊源。“三寸丁谷树皮”的谷，应该是榖。</p>



<p>“三寸丁谷树皮”这个诨名，出自《水浒传》：</p>



<p>这武大郎，身不满五尺，面目生得狰狞，头脑可笑。清河县人见他生得短矮，起他一个诨名，叫做“三寸丁谷树皮”。</p>



<p>《金瓶梅》沿袭了“三寸丁谷树皮”的说法：</p>



<p>（武大）因时遭荒馑，搬移在清河县紫石街赁房居住。人见他为人懦弱，模样猥衰，起了他个诨名，叫做“三寸丁、谷树皮”。俗语言其身上粗躁、头脸窄狭故也。</p>



<p>康熙三十四年（1695 年）刊刻的《皋鹤堂（张竹坡）批评第一奇书金瓶梅》中，“榖树皮”直接写作了“谷树皮”。明清刊本常见“穀”写作“谷”的情况。如晚清吴其浚《植物名实图考长编》以楮立条，搜集了大量前人论述，所用也均为穀，应是谷、穀、榖三字混淆造成的。</p>



<p>去年，学者朱玉麒、汤超骏发表《“三寸丁谷树皮”的误读》，比较全面地梳理了对“谷树皮”的历史误读。《误读》一文考证《水浒传》历代版本，发现谷、穀、榖三字混淆是常见现象：</p>



<p>“三寸丁谷树皮”中的“谷”，在作为底本的天都外臣序刻本中，往往“谷”“穀”混淆，而其他各本则“谷”均作“穀”。据笔者对几种不同章回的《水浒传》版本的对照，当有些版本把代表黍稷一类庄稼的“穀”字简化为“谷”字时，“三寸丁谷树皮”的“谷”字也是简化的；但当在代表庄稼谷物的“穀”字写作本字“穀”时，“三寸丁谷树皮”的“谷”字也都写作了“穀”或者“榖”。</p>



<figure class="wp-block-image size-full"><a href="https://www.somedoc.net/wp-content/uploads/2025/12/图片-5.png" class="highslide-image" onclick="return hs.expand(this);"><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601" height="480" src="https://www.somedoc.net/wp-content/uploads/2025/12/图片-5.png" alt="" class="wp-image-6573" srcset="https://www.somedoc.net/wp-content/uploads/2025/12/图片-5.png 601w, https://www.somedoc.net/wp-content/uploads/2025/12/图片-5-300x240.png 300w" sizes="auto, (max-width: 601px) 100vw, 601px" /></a></figure>



<p>明万历四十五年刊本《新刻金瓶梅词话》，写作“三寸丁谷树皮”</p>



<figure class="wp-block-image size-full"><a href="https://www.somedoc.net/wp-content/uploads/2025/12/图片-6.png" class="highslide-image" onclick="return hs.expand(this);"><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503" height="439" src="https://www.somedoc.net/wp-content/uploads/2025/12/图片-6.png" alt="" class="wp-image-6574" srcset="https://www.somedoc.net/wp-content/uploads/2025/12/图片-6.png 503w, https://www.somedoc.net/wp-content/uploads/2025/12/图片-6-300x262.png 300w" sizes="auto, (max-width: 503px) 100vw, 503px" /></a></figure>



<p>明末建阳藜光堂刘钦恩刊本《新刻全像忠义水浒志传》同样写作“三寸丁谷树皮”</p>



<p>从《水浒传》小说的文本表述上，“三寸丁谷树皮”点断为“三寸丁、谷树皮”，并无疑问。《水浒词典》解释说：</p>



<p>三寸丁即三寸钉，喻其矮；谷树皮，喻其皮肤粗，皮色难看。谷，繁体作“穀”，是“榖”的讹字。一说谷树即胡粟，一种皮呈黑红色而且上带黑点的高粱。</p>



<p>学者钱文忠、王海燕在《“三寸丁谷树皮”臆解》一文中，认为“三寸丁谷树皮”的“丁谷”，是外来语，来自吐火罗语，是洞窟之意。三寸丁谷树皮是“三寸高的洞窟里长的树的树皮”。</p>



<p>丁谷之谓，是因为吐峪沟峡谷呈丁字形而得名。古代文献中丁谷山并不写作“丁穀山”，从这个角度说，《臆解》一文立论时，还是忽略了“谷穀”的简繁之分。</p>



<p>问题来了，武松杀嫂发生在“阳谷县”，阳谷的谷是山谷的谷还是五穀的穀？宋代阳谷县在今山东省聊城市。据地志，阳谷县是取东阿县界“陽穀亭”为名，“阳谷”是穀城山之阳的意思。穀城就是生产阿胶的东阿镇。相传，神农氏曾尝五谷于此，故而得名。民国时期编纂的《阳谷县志》，即写作“陽穀縣”，在内文中“陽穀”“陽榖”不分，往往一页上出现多种写法。</p>



<figure class="wp-block-image size-full"><a href="https://www.somedoc.net/wp-content/uploads/2025/12/图片-7.png" class="highslide-image" onclick="return hs.expand(this);"><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215" height="306" src="https://www.somedoc.net/wp-content/uploads/2025/12/图片-7.png" alt="" class="wp-image-6575" srcset="https://www.somedoc.net/wp-content/uploads/2025/12/图片-7.png 215w, https://www.somedoc.net/wp-content/uploads/2025/12/图片-7-211x300.png 211w" sizes="auto, (max-width: 215px) 100vw, 215px" /></a></figure>



<p>民国时出版的《阳谷县志》</p>



<p>再如东汉《曹全碑》提到敦煌效谷县，西汉渔泽尉崔不意教民力田，以勤效得穀，效谷因此得名。虽和丁谷地方离得近，但不是一个“谷”。</p>



<p>至于北京平谷，得名于先秦。明代蒋一葵《长安客话》载：“四周皆山，中则平地，因以平谷名。”</p>



<h2 class="wp-block-heading">替榖树伸一脚</h2>



<p>白居易《长恨歌》有名句“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树木连理，最初却被视为不祥之兆。司马迁《史记》载，第十代商王太戊（一作大戊）任命伊尹之子伊陟为相，在位期间励精图治，都城亳（今河南偃师）出现桑树与榖树的连理现象，被视为不祥之兆。伊陟让太戊施行善政，怪桑枯死。</p>



<p>桑和榖同科不同属，但亲缘很近。《史记》记载可能是我国树木连理的最早记录。上古对连理现象不理解而视为凶兆，自《孔雀东南飞》起后人视为爱情象征。</p>



<figure class="wp-block-image size-full"><a href="https://www.somedoc.net/wp-content/uploads/2025/12/图片-8.png" class="highslide-image" onclick="return hs.expand(this);"><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328" height="576" src="https://www.somedoc.net/wp-content/uploads/2025/12/图片-8.png" alt="" class="wp-image-6576" srcset="https://www.somedoc.net/wp-content/uploads/2025/12/图片-8.png 328w, https://www.somedoc.net/wp-content/uploads/2025/12/图片-8-171x300.png 171w, https://www.somedoc.net/wp-content/uploads/2025/12/图片-8-285x500.png 285w" sizes="auto, (max-width: 328px) 100vw, 328px" /></a></figure>



<p>《毛诗品物图考》榖树</p>



<p>榖又称“楮”或“构”，落叶乔木，雌雄异株，《本草》说雄树有斑，雌树皮白。榖树被称为“不材”，是千古奇冤。《后汉书》载：“（蔡伦）用楮树皮及麻头、鱼网、故帛，以为纸。”仅造纸一项，榖就功莫大焉。韩愈作《毛颖传》，奉纸为“楮先生”。</p>



<p>明代袁中道居地“有莲池二十余亩，临水有园，楮树丛生”。有人劝他砍掉榖树，种植松柏桃李，被他拒绝。袁中道在此造“楮亭”，并作《楮亭记》，说榖树虽不认为不材，但大有用处，只是不能栋梁，因此袁中道说榖“在材与不材之间”。</p>



<p>苏东坡在儋州，园中有榖树，也本来打算把树砍掉，换种松树菊花。又屈指算来，榖树其实大有用处：“肤为蔡侯纸，子入《桐君录》。黄缯练成素，黝面颒（huì）作玉。灌洒蒸生菌，腐余光吐烛。”因此“投斧为赋诗，德怨聊相赎”，写成《宥老楮》一诗。</p>



<p>苏轼是老饕，发现榖树还能丰富菜篮子。“黄菘养土膏，老楮生树鸡。”楮鸡不是鸡，是长在榖树上的树菇，乃野味清欢。黄庭坚和陆游也爱吃。</p>



<p>苏轼、袁中道都通医，却遗漏了榖树的一个用处——树皮被用来治脚气。唐代孙思邈在《千金翼方》中提出：“治脚气常作榖白皮防之法即不发方。榖白皮，五升切。勿取斑者，有毒。右一味，以水一斗煮取七升，去滓。煮米粥常食之。”</p>



<p>谷壳称糠。穀榖两字易混，榖白皮成了谷白皮，又被误认为糠。1896 年，荷兰医生克里斯蒂安·艾克曼在印尼研究得了脚气的鸡，发现米糠和脚气间的关系，由此获得诺贝尔生理学医学奖。李约瑟在《中国科技史》一书中说道：“我们感兴趣的是，（《千金翼方》）两个处方可以列入食疗范畴。一个使用猪肝作为主要成分，另一个使用米糠（谷白皮）与普通大米做成粥。据说持续使用这种粥，可以预防脚气的发生。不幸的是，这个重要处方，并没有引起应有的重视。”李约瑟错以为，孙思邈是最早用糠来治脚气的。</p>



<p>明代张岱在《夜航船》中讲一故事，一僧和一士子同宿，士子高谈阔论，僧因敬畏而只敢蜷腿而卧。说着说着，僧人问：“请问相公，澹台灭明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士子答：“两个人”。僧又问：“那么尧舜是一个人、两个人？”士子答：“一个人!”僧人大笑：“这等说来，且待小僧伸伸脚”。谈文论史，总有无知之感，不解之惑，战战兢兢却总贻笑大方。敬请伸脚。</p>



<p>（责编：沈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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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了了多半桩心愿</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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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张三太爷]]></dc:creator>
		<pubDate>Sat, 20 Sep 2025 14:07:35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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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小伙伴之前在产品主线之外，还不得不听老夫的某些规划和要求，额 <a href="https://www.somedoc.net/2025/09/20/%e4%ba%86%e4%ba%86%e5%a4%9a%e5%8d%8a%e6%a1%a9%e5%bf%83%e6%84%bf/" class="more-link">[&#8230;]</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p>小伙伴之前在产品主线之外，还不得不听老夫的某些规划和要求，额外实现几个其它的功能分支。这些分支由于种种原因，当时不具备并入主线的条件，而随着主线的独立推进，与主线之间的差异日益加大。为了不至于这些曾经的心血被埋没，更何况有一两个特性说不定在将来也还能用上，所以把它们和主线进行融合一直是三太爷的一个小心愿。</p>



<p>这将近一个月来，一有时间就往前拱一拱，本周终于基本终结。当然，花费这么长的时间除了本身分支间的差异有些大之余，还有不少是因为之前小伙伴在实现某些功能的时候，其具体设计思想或者组织结构跟老夫的习惯是有所差异的，所以在代码迁移的过程中，顺便也要把这些问题消弭。其中还有一些杂活，例如有的代码复用性不够成熟，可复用部分需要小修改（甚至中等程度的修改）才能符合多处使用的要求，而可能赶时间，当时就只好选择了复制加微改的方法。这些大体重复少量差别的代码也进行了必要的整合。</p>



<p>目前服务端还没有还原当时的服务状态，因此还没有最终测试明确功能无误，但绝大部分的活计应该算是完成了。以此留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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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看了《F1 狂飙飞车》</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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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张三太爷]]></dc:creator>
		<pubDate>Wed, 27 Aug 2025 07:57:49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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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之前给自己定过一个小规则，看了的片子和书籍，都要去新浪微博记 <a href="https://www.somedoc.net/2025/08/27/%e7%9c%8b%e4%ba%86%e3%80%8af1-%e7%8b%82%e9%a3%99%e9%a3%9e%e8%bd%a6%e3%80%8b/" class="more-link">[&#8230;]</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p>之前给自己定过一个小规则，看了的片子和书籍，都要去新浪微博记录一下，顶好是还能带几张截图，以免过阵子回看就茫然，完全不知道是看了个什么。如此实施多年，结果其实是，基本上还是不知道当初看了些什么。截图会有点用，但也就是个“有点”，往往是更差的情况：连名字带图也不能勾引起任何有用信息，仿佛当初是别人看的而不是自己。</p>



<p>上一部看的片子是《新驯龙高手》，也就是真人版。看完之后觉得没牙仔似乎没有动画版那么可爱了，再加上剧情基本都一样，就没在新浪微博上报备了。</p>



<p>今天看的《F1 狂飙飞车》，是布拉德皮特主演的。一个三十年前的天才少年赛车手，因赛事上出了车祸而不得不黯然离开。已至中年的他现在又被昔日好友找上门来，请求帮助好友管理的一支 F1 车队，车队里尽管有一个天才型青年选手，可惜经验还不够老道，无法独自带领团队走向成功。而一旦失败，车队就会被贱卖，好友自己当然也免不了经济破败的下场。于是他抱着光脚不怕穿鞋的心态来对老友伸出扶助之手，最终成功加冕，抚慰了亡父的在天之灵，弥补了年少时的缺憾，拯救了好友的绝境，栽培了后进小子的成长，挫败了小人的暗算，邂逅了一夜之情。不过尽管剧情老套，整体观影体验还过得去。也可以为贫血的心脏起到一两下电击能发挥的作用。</p>



<figure class="wp-block-image size-full"><a href="https://www.somedoc.net/wp-content/uploads/2025/08/屏幕截图-2025-08-26-215040.png" class="highslide-image" onclick="return hs.expand(this);"><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1920" height="1080" src="https://www.somedoc.net/wp-content/uploads/2025/08/屏幕截图-2025-08-26-215040.png" alt="" class="wp-image-6509"/></a></fig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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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两个老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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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张三太爷]]></dc:creator>
		<pubDate>Fri, 11 Jul 2025 04:43:30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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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又是好久没写了。本片作为下半年的开场，充充门面。 两个九十多 <a href="https://www.somedoc.net/2025/07/11/%e4%b8%a4%e4%b8%aa%e8%80%81%e5%a4%b4/" class="more-link">[&#8230;]</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又是好久没写了。本片作为下半年的开场，充充门面。</p>
<p>两个九十多岁的老头这几天在大众视野里占据了一席之地。早几天的是游本昌，这老爷子九十二了，很多年前就说得了癌症，但硬是挺到现在，看着仍然利落。心态很好，不仅如此，还顺便在如此高龄加入了中国共产党。网传游老先生言道，要与党同生共死，此语顿时引来一片哗然。仔细想想好像也是，确实容易产生不同的理解。更有甚者，已经开始期盼这个美好愿望能尽早成真了。游本昌的演艺事业，在我这样的老百姓看来，跟文兴宇似的，一部戏就是他的一生，文兴宇是《我爱我家》，游本昌则是《济公》。当然，他们本人都是不会同意的。当年的三太爷，把帽子的帽沿内翻折进去，模仿济颠和尚的破僧帽，手里抓个东西还要来两句“鞋儿破、帽儿破，身上的袈裟破”，也是欢乐之一。</p>
<p>另一个是九十四岁的杨少华，上午被儿子用轮椅推着去参加剪彩，据说当时还好好的，啥问题也没有，转眼到了下午就中了头彩，把岁数定格了。这老头是相声界的一个小强，年轻时投了个名师郭荣启，但在那些紧张的岁月里，没有办理那个行当公认的正式拜师仪式（叫作“摆知”），导致此后在相声门里的身份问题一直无法明确。马三立在编写相声界传承时，将他列至郭的门下，但郭本人从未承认杨少华是自己的弟子，大抵可以勉强算个门人吧。杨少华的本事是不是跟郭荣启学的，这不好说。但他自己的风格确实比较明显，与其他人不同，因此才有人将其捧为“蔫儿哏”。能有属于自己的字号，这是很不容易的。他本人除了与郭荣启的纠葛，还与马三立、侯宝林也牵扯勾挂着不少干系。对杨少华，印象最清楚的是他那个老头绕井数着数练拳的段子。一群人围过来看，看的人多了，挤的掉进去一个，他那数就也加一。这下好了，他自己也掉进去了。</p>
<p>他们俩的人生，看上去像是那个传统老笑话，“该走的不走，你看看，不该走的又走了”。还好，幸亏杨少华没有赶着点儿入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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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阳光灿烂的日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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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张三太爷]]></dc:creator>
		<pubDate>Sat, 31 May 2025 02:26:06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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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前两天又看了一遍《阳光灿烂的日子》，青萍之末有二，一是看到导 <a href="https://www.somedoc.net/2025/05/31/%e9%98%b3%e5%85%89%e7%81%bf%e7%83%82%e7%9a%84%e6%97%a5%e5%ad%90/" class="more-link">[&#8230;]</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s://www.somedoc.net/wp-content/uploads/2025/05/截图-2025-05-29-09.42.59.png" class="highslide-image" onclick="return hs.expand(this);"><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class="size-large wp-image-6394 aligncenter" src="https://www.somedoc.net/wp-content/uploads/2025/05/截图-2025-05-29-09.42.59-1024x576.png" alt="" width="1024" height="576" srcset="https://www.somedoc.net/wp-content/uploads/2025/05/截图-2025-05-29-09.42.59-1024x576.png 1024w, https://www.somedoc.net/wp-content/uploads/2025/05/截图-2025-05-29-09.42.59-300x169.png 300w, https://www.somedoc.net/wp-content/uploads/2025/05/截图-2025-05-29-09.42.59-768x432.png 768w, https://www.somedoc.net/wp-content/uploads/2025/05/截图-2025-05-29-09.42.59-889x500.png 889w, https://www.somedoc.net/wp-content/uploads/2025/05/截图-2025-05-29-09.42.59.png 1101w" sizes="auto, (max-width: 1024px) 100vw, 1024px" /></a></p>
<p>前两天又看了一遍《阳光灿烂的日子》，青萍之末有二，一是看到导演姜文又有新作即将上映，而是看到作家王朔近来的一个采访片段，时光飞逝，老态已显。看的时候发现跟印象当中的情节有点不一样，到网上寻求解惑，才知道是不同的剪辑版本。之前看的应该属于“洁版”。</p>
<p>那部片子里的演员现在基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夏雨、宁静、陶<span class=" cu-mr-base summary-text_560AW ">虹、斯琴高娃、王学圻，还有冯小刚、王朔和刘斌；耿乐似乎淡出了视野？夏雨的演技是真好，怪不得拿大奖。</span></p>
<p>看一眼老夫这张截图，屋顶上的马小军，这剪影，简直就是一只大螳螂。</p>
<p><a href="https://www.somedoc.net/wp-content/uploads/2025/05/屏幕截图-2025-06-01-162153.png" class="highslide-image" onclick="return hs.expand(this);"><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class="size-large wp-image-6396 aligncenter" src="https://www.somedoc.net/wp-content/uploads/2025/05/屏幕截图-2025-06-01-162153-1024x576.png" alt="" width="1024" height="576" srcset="https://www.somedoc.net/wp-content/uploads/2025/05/屏幕截图-2025-06-01-162153-1024x576.png 1024w, https://www.somedoc.net/wp-content/uploads/2025/05/屏幕截图-2025-06-01-162153-300x169.png 300w, https://www.somedoc.net/wp-content/uploads/2025/05/屏幕截图-2025-06-01-162153-768x432.png 768w, https://www.somedoc.net/wp-content/uploads/2025/05/屏幕截图-2025-06-01-162153-1536x864.png 1536w, https://www.somedoc.net/wp-content/uploads/2025/05/屏幕截图-2025-06-01-162153-889x500.png 889w, https://www.somedoc.net/wp-content/uploads/2025/05/屏幕截图-2025-06-01-162153.png 1920w" sizes="auto, (max-width: 1024px) 100vw, 1024px" /></a></p>
<p>最后这个字幕里，出现一个叫“意大利”的名字，也挺有意思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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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峰回路转</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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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张三太爷]]></dc:creator>
		<pubDate>Wed, 16 Apr 2025 05:23:24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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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年初的时候，发现有两个前些年我曾一度觉得非常有益的站点，一个 <a href="https://www.somedoc.net/2025/04/16/%e5%b3%b0%e5%9b%9e%e8%b7%af%e8%bd%ac/" class="more-link">[&#8230;]</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年初的时候，发现有两个前些年我曾一度觉得非常有益的站点，一个是 codeprojetc.com，一个是 catch22.uk.co（貌似是这个域名来着），都不能访问了，非常惋惜。</p>
<p>没想到过了这些天，<a href="https://www.codeproject.com/">www.codeproject.com</a> 又重新上线了，而今天更是发现后者也还在，只不过换了一个域名，现在是 <a href="https://www.catch22.net">www.catch22.net </a> 了。甚好。</p>
<p>&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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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net 是与众不同的</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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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张三太爷]]></dc:creator>
		<pubDate>Mon, 14 Apr 2025 05:19:37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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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硬盘里有不少代码项目，是从远程服务器上克隆下来的，时间长了以 <a href="https://www.somedoc.net/2025/04/14/net-%e6%98%af%e4%b8%8e%e4%bc%97%e4%b8%8d%e5%90%8c%e7%9a%84/" class="more-link">[&#8230;]</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硬盘里有不少代码项目，是从远程服务器上克隆下来的，时间长了以后，有时候想看一下远端到底是哪一个，还得打开命令行，再执行 git 命令查看。觉得有点繁琐，于是就想写个简单的资源管理器扩展把这事做了。</p>
<p>跟 Grok 聊了一会儿，它出来个实现，用电脑里多时不用的 Visual Studio 2019 编译成功，DLL 都生成了，可是就是没办法成功注册。用 <code>dumpbin</code> 查看，惊到了：这个 DLL 连一个导出函数都没，怪不得 <code>regsvr32.exe</code> 完不成。可是一直看项目的设置之类的，由于老夫对 Windows 的知识已经年久失修，又是 C# 实现而非那种原地手搓的 C++ 代码，多多少少是搞不大清楚具体原因了。</p>
<p>放了几天，昨晚无意中发现另一个线索，<a href="https://www.cnblogs.com/MaxWoods/archive/2010/06/23/1764036.html">网上有个同类型的示例</a>，其中说 .net 模块注册要用 <code>regasm.exe</code>，不由得心有所感，跑到命令行下如此这般一番，果然奏效。有趣的是，把那个提供信息的项目下载下来测试了一下，反倒不行，出了个错。等有空了再看看。两个项目有所不同，Grok 帮着生成的那个依赖了 SharpShell 这个三方库，同时运行时也会有个 DLL 需要依赖着，而后一个示例代码虽说也是 C# 的，但是除一些 Windows API 相关的数据结构、接口、常量等的定义之外，接近于无累赘的依赖。</p>
<p>当然，真等有空（且有心情）的时候，还是用 ATL 搞一个实现比较合意。</p>
<p>SharpShell 是一个持续有年头的老牌三方库了，他们自己曾在 codeproject.com 站点上写过介绍文章，<a href="https://www.codeproject.com/Articles/512956/NET-Shell-Extensions-Shell-Context-Menus">.NET Shell Extensions &#8211; Shell Context Menus</a>。顺便说一句，今年年初的时候，发现 codeproject.com 竟然不能访问了，网上搜了一下，有人说从 2024 年的 10 月份就停摆了，颇是感叹了一番。没想到这段时间又上线了，似乎是以一种只读的模式。国内的天涯论坛如果也能如此结果就更好了。</p>
<p>为文件夹增加关联菜单项的时候，场景上除了直接在位于父文件夹视图里的文件夹所在条目上点击右键，还有就是进入到目标文件夹后，在其中不属于任何条目的空白区域的右键点击操作。后者的支持在 SharpShell 不是那么的直接，网上也有所讨论。stackoverflow 里的帖子如这篇，<a class="question-hyperlink" href="https://stackoverflow.com/questions/37614860/create-a-shell-contextmenu-by-right-clicking-on-desktop-or-directory-background">Create a Shell ContextMenu by right clicking on Desktop or Directory Background</a>；官方仓库的<a href="https://github.com/dwmkerr/sharpshell/issues/68">相关 issue</a> 中也有讨论，且也有人提到了前面的帖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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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改进腾讯 VasDolly 对既有 apk 进行多渠道打包的实践</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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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张三太爷]]></dc:creator>
		<pubDate>Thu, 23 Jan 2025 07:47:23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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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从 GitHub 上将 VasDolly 的源码同步到本地后 <a href="https://www.somedoc.net/2025/01/23/%e6%94%b9%e8%bf%9b%e8%85%be%e8%ae%af-vasdolly-%e5%af%b9%e6%97%a2%e6%9c%89-apk-%e8%bf%9b%e8%a1%8c%e5%a4%9a%e6%b8%a0%e9%81%93%e6%89%93%e5%8c%85%e7%9a%84%e5%ae%9e%e8%b7%b5/" class="more-link">[&#8230;]</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从 GitHub 上将 VasDolly 的源码同步到本地后查看了一下，为 gradle 提供的 plugin 部分是 kotlin 语言写就的，好在之前也写过几行，上手不难。</p>
<p>原有的代码风格比较一般，里面使用了英文和中文夹杂的注释，但是英文实在有点蹩脚，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姑且睁一眼闭一眼吧。不过涉及到要牵涉的代码，那就还是老规矩，只要老夫跟它有关了，那就得纠偏成老夫可以接受的状态。</p>
<p>改过的代码数量不多，编译构建出 jar 的过程也不坎坷，只是如何在本地进行测试，有点作难。</p>
<hr />
<p>以上写于半年前，今日问了 Cursor 本地测试的方法，比上次要我去 IDE 自己管理的插件本地缓存里去操作看上去靠谱了很多。先把本文放出来，测试后再更新，—— 2025-01-23</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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