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干年前,老夫都要在开年的一个月内写一下上一年的一个“总结”的。随着网络环境的不断变化,事实上是,能够在公共空间里持续暴露自己隐私的行为日益稀少,那个总结慢慢就演变成了看书和看片的清单。那么既然已经成为这种形式主义的汇总,再加上脑力的持续退化,有的书或者片看过就跟没看一般无二,所以也就不再执着于此了。因此去年似乎就放弃了这个流水账的汇集。
但去年本身,有几个值得记住的点吧,趁着现在还能想起来记一笔。其实所谓的“值得”,根据就是现在还能想起来。
第一个,从与世界的互动勾连转移回个体本身。说句人话就是,咱关注一下健康。前年的十一月份,整整持续了一个月的头疼症状,虽说确实有那么一两天有感觉,但并没有像预期中的某个情形似的完整重现,侥幸侥幸,大概苍天手下留情,放三太爷一马。基础指标方面,被前年那么一折腾,也谨慎了不少,大大降低在外(包括点外卖)胡吃海塞的次数,应该也有点作用才对。
夜晚入睡时,似乎耳畔总有高频的声音在响。年中间跟尹君聊天时,他似乎隐约向我传递了耳鸣是一种不太好的征兆,这在一定程度上激发了某种轻微焦虑。后来发现屋内其实可能发出高频音的源头貌似还不少,至少在更换宽带光猫时就发觉,不但原来的光猫本身有这种声音,它所连接的 AC 控制器也会发出这个声音,幸亏是在弱电箱里,已经减弱了不少。可问题是,把这两个源头去除后也并未改善入睡前的感觉。某天忍不住问了一次枕边的兜妈,她说她也能听到,署名这东西确实存在于外部,而不是仅仅在自己的颅内,终于放心了些。
不过也有一个不怎么好的开端,大概率今后不会好转而只会越来越差。那就是注意力涣散的问题。这个问题似乎并非 2025 年才开始露头,但是 2025 年是感受最明确的一年。有时候连十几二十分钟的集中注意力都不容易完成,仔细想过,跟视力的退化以及血糖对身体的影响应该都具有相关性,而且道理上讲,我这种视力的退化(并非老花)恐怕也是血糖带来的。
第二个,事涉宿纷。前年的最后一天给老夫重击,在去年被老夫跟兜妈强行扳平局面。不算喜事,但绝对不能淡忘,万事须靠己,不是一句空话。世界是个草台班子,你要想不被草台班子轻松左右,就得拼劲力量仔细应对。
第三个,兜哥成年了。给他跟往年一样过了个平平淡淡的生日,草拟好的与他有关的成年后居家协约因为他还在上学的最后关头的因素,还没有跟他沟通确定。总打总也就半年光景了,并不急在一时。兜哥近些时候似乎开始为自己将来极有可能的躺平岁月在未雨绸缪,发现跟老爹老妈不能再怒目相对,尤其是老爹我,因此时不常地会临时服个软,哄哄他老子开心。
在四字头的最后一年里,在最后的几天里,又一次近距离感受生离死别,也不得不说是个奇妙的巧合经历。听着那自小就熟悉的,在这黄土高原上不知传承了多久的吹吹打打的送终曲调,体会着衰亡的悲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