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之后话三八

三八节过去了,公司并没有给女同胞们放半天假,让公司里寥若晨星的几位女士寒了心。不过老汉觉得未必不是好事,几乎可以肯定的说,是为众位女同胞强制节省了一些开支。例如一大早,草上女士就发来短信,言之凿凿说三月八日是逛街节,而且建议我请假去陪老婆一起逛。可惜老汉还不是有钱或者有闲阶级,只好让老婆受点委屈了。

回到家之后,老婆给我讲起她们单位的女士们正在讨论的一个严肃话题,就是似乎有越来越多的人倾向于为三八妇女节更名,原因就更奇怪了,竟然是不想做妇女,我心下纳闷,难道有这么多希望作变性手术的女士?不过就此提了一嘴,并未深入探讨。

今天早上来,才发现真的开了眼界,敢情提议更名的并不仅仅老婆公司的那几位,还有更多的、掌握着更大的话语权的女人在搅和这一趟子浑水,如若不信,请参看此文。据该文作者张晓梅女士宣称,为三八节改名,作为两会提案之一,“得到了不少委员的响应和支持”,而且在括号里不厌其烦地列出了拉拉队的名单。老汉为了让各位看官看得清楚,也就不厌其烦地把这个名单照抄一下,计有:“韩美林、张抗抗、刘永好,叶文玲、魏明伦、李羚、赵葆秀,刘汉元、郑明明、汤燕雯、杨铿、李晓林,冯理达、万选蓉、何志尧、唐成青、伊利苏娅、何悦、冯淬、窦晓玉、黄信阳、王征、孙萍、骆隆森、陈文华、王恒丰、杜近芳等数十位委员”。当然,没有任何一个与老汉曾有一面之缘或者点头之交,其中绝大多数,乃至张晓梅女士,连名字也是第一次听说,可是,这些可都是“委员”啊。

委员们难道都这么缺乏常识么?

老汉不是骂人,说的可真是常识。我们不妨先仔细看看张女士的文章,其中有一处,原文如下,“这个节日的英文名是International Women’s Day,以什么汉字翻译是历史形成的问题,有关的情况我在提案中做了说明,附文如下.”,在这一段文字里,老汉要请各位懂外语的朋友仔细注意一下那个英文翻译。另外,张女士还提到了附文,附文的起首即开门见山,提到了此节日的名称问题.我们不妨也做一个摘抄:“‘三八妇女节’又称‘国际妇女节’,当初设定为世界各国妇女争取和平、平等、发展的节日。”

好了,有看头了。

在我的记忆里,三八妇女节的全称却不是张女士的附文里提到的那么简单,虽然我是一个讨厌复杂的人。我的印象,三八节的全称应该为“国际劳动妇女节”。这完全得益于我的父亲,经常把撕日历纸的重任委托给我,以至于我年复一年地被日历上的各种节日名称加深着印象,鼎盛时期一度可以记住达尔文的逝世纪念日。为了不至于无的放矢,我在网络上对“国际劳动妇女节”进行了搜索,谢天谢地,还有说真话的地方,大家可以看一下这里。隶属于新华社的新华网上,简洁而准确地描述了此节日的由来。在其中,“劳动”二字起到了举足重轻的作用。而且,其中列出了其英文的名称,也绝非张女士含糊其辞的“International Women’s Day”,而是“International Working Women’s Day”。

老汉罗里巴索这么一大堆,其实想表明一件事情,就是此节日并非凡是女性就可以享受的,它自己的原来的名称已经特别指出了这一点。例如,在校女学生显然没有享受此节日的权利。如果硬把名字改为“女人节”,显然是对设立此节日初衷的曲解。而我们的那些“委员”,就拿着那么一份试图蒙混过关的所谓“提案”,要为节日更名。

我所想不通的还有,如果改了名,比如吧,改成“女人节”,那些嘴含奶瓶的女婴要不要过,该怎么过?她们会不会心里有意见,觉得有“年龄偏大之意”?反过来,即使不改名,可曾听说某女因为自己不愿意当“妇女”而放弃过节以及由于此节日带来的其他福利?

我所想不通的还有,随着香港片的泛滥,“三八”已经越来越成为对女人(而且现在已经开始向男性发展,至少作为形容词是这样)的污蔑性称谓,是不是我们的“委员”应该提案改个日子?

我并不是反对对节假日的更改,例如把除夕列为节日我就举双手赞成,它体现了中国人的文化回归,甚至其他的传统节日成为法定节假日,例如端午、中秋,我也不是持排斥的态度。而这个更名,唉,实在让人欲言又止。

各位委员,办点正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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