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善

今日早上的时候,照例骑车经过海龙大厦。地铁工程好像有了阶段性的进展,把自行车道从施工场地的西侧挪到了东侧。顺着围起来的铁幕前进,不经意在其上竟然发现了一个老词:“首善”。完整的句子没记住,只知道,为了迎接世界人民共同的 2008 奥运,北京市要努力“建首善”。

晚上加班,数位同事拼车回家,其中一位小弟不解“首善”之意,求教于博学的老汉。老汉告曰:首善么,就是第一善。近年来大辫子清剧盛行,“天子脚下,首善之地”的观念我老人家还以为应该早已妇孺皆知,没成想还真遇上个没开窍的。

刚上大学的头一年,那还是在遥远的一九九四年,就听到一则趣闻,说是北京人民到别的地方旅游,如果有他人相问:君自何而来?必答:首都。当时在场的都哄堂大笑,觉得首都人民的自我感觉未免有点过于良好。时隔十又三年,没想到这种滑稽事情反而愈演愈烈,连“首善”这种历史沉渣都堂而皇之地被大加标榜,真是“辛辛苦苦几十年,一夜退到解放前”,还不止解放前,应该说是“民国前”。

老汉奇怪的是,难道有人真的想做袁公二世?不至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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