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记

1、原来看了张翎写的《金山》,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出版的,觉得文字细腻,颇有一看,最近就发了痴,把她其余几本也买了个差不多,不过都是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的了。眼见得一本《望月》还只将将看了一半,不知怎得就有点看不下去。要说呢,常言道“浓得淌出蜜来”,可现在我却不自禁地想起一句“淡得淌出蜜来”。

2、昨天晚上,哦不对,看现在的时间应该已经要说前天晚上了。侄女发来短信,说产子七斤,大小平安,殊喜。又突然觉得有趣,兜太郎三岁上就稀里糊涂地成了舅舅,哈哈。

3、仍是前晚,机缘而遇几位隔行朋友。都是惯于舞文之辈,说起话来流水价地,针都插不进去,让我这个经常在午宴之上也不时滔滔之人竟无从置嘴,也属罕见。先是谈到说男人像是一块硬币,这个一块乃是确指,并不是说可以等同于随意一个硬币或者是面值总和为一元的任意个数的硬币组合。其理由实在是难与辩驳的,因为我拿出来一枚一块的硬币看,真如所形容,前面是个一,后面是菊花。其间有一女同志没有听明白,只好将此硬币割爱,递将过去,以便观摩入微。待得饭饱酒足,总额乃是某百挂一,那女同志便慷慨地把老汉的一块硬币大大方方捐了出来,大概是有所心得后觉得莫名收人个前一后菊不太合适。座中奇男还特意把一的那面翻到了底下,将菊花亮了上来,口中大喊:送你一菊花!此情此景,老汉突然感慨道:这世道,有一块钱就敢随便翻台了!何老师闻言后打跌,差点把茶杯吞了下去。

4、近几日我老人家公事繁忙,累得左眼胀若欲爆,甚是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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