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淌的日子

说来也奇怪,换到这里写日志,原本以为是个比较舒服的地方,会写得勤快些,哪曾想,连莫言都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了,三太爷这个伪文艺青年却越来越失去了码字的热情。这还了得。

老汉最近的运气,有好有坏。好的是不少朋友惦记着。国庆节前好久不曾露头的戴帽子的猫突然给了老汉两张提货券,节后找时间提了回来,乃是某公社的什么果蔬大礼包,其中一包里的几根黄瓜已经冻得不能吃了,只好扔掉。接着是宁静的宁从遥远的西安给老汉寄来了一个很沉的包裹,打开一看,一箱子石榴。味道很甜,家里三个人吃不了,让兜子带到幼儿园去几个。昨天是一个小兄弟来探望,连门都没进,一个袋子里十来个螃蟹,一递到我手就走了。拿着这些横行将军回到屋里,同时也就是把一个难题甩给了兜妈。兜妈于是立马三刻忙乎起来,到网上去寻找螃蟹的三种吃法。也不知浏览网页究竟若干,总算找到了一条行之有效的途径,清水蒸之即可,接下来是不是就要防着点那些备了醋来借螃蟹的家伙?

看着桌上自家蒸出来的螃蟹,不禁想起十一时在苏州吃大闸蟹的情景。那是个湖边的小饭店,我几乎每次到苏州都在那儿吃饭,与老板也算是认识了。十一算是正当季,新鲜的大闸蟹九十六一对,加上兜子是三个人,所以点了一对半,老板应该是照顾了一下吧,挑了两母一公。我和兜妈对吃的,尤其是水里的东西,那就是一对棒槌,所以人家怎么着,咱都认了。不多时上得桌来,顿觉无处下手。思来想去,大概不会有谁来帮忙了,只好硬着头皮怯生生地掰腿掀盖子。一旁的老板看的那叫一个着急,眼珠子努努着,不时发声予我们一家三口以指点,脸上时时闪现出我们都是在暴殄天物的神情,就差扑上来自己动手了。

不好的运气也有。继兜妈把牛排摔砸了个角之后,兜小子把牛排用的罗技蓝牙键盘也给搞坏了,一个键给掉了下来,安不上去了。去其他地方办事情,上午特意请了假打车过去,然后又打车回来,结果有个事竟然忘了,无奈又去一趟,还赶上个自作聪明绕了路的司机。更有气人的,周六刚寄回老家的东西,今天发现还要用,只好通知家里收到后再立刻寄过来。真是影响心情啊。

兜小子倒是不错,兜妈周日一天不在,他也很听话,挨着老爸睡觉睡得很踏实,吃饭吃得也不错,可惜下雨了,没有出去玩。今天早上送他上幼儿园,竟然开始教育老爸不能吐痰到草地里,说是那样有害,哈哈。我只好从了,并答应今后努力不再犯。一下子想起多年前贾平凹一篇写他儿子的文章,说那小子一听到国歌就会站起来立正,看到升旗就驻足行礼。时移势迁,不知这多年过去,那小子是不是还保留着这些美德。不过我又想到,如果真还那样,不管是对着五星红旗,还是星条旗,或者别的什么旗,恐怕都不是什么好事。

说说享受型的事情吧。视听方面,《权力的游戏》第二季看完了,最后出来的那些鬼人真令人期待,呵呵。听完了袁腾飞讲的《两宋风云》,即将开始毛佩琦讲的《大明第一谋臣刘伯温》。《妙探奇案》系列在手机上看了十册,三十块钱买的五本二手书也到了,品相居然还不赖,真真出乎意料。

这个月剩下这几天,微软谷歌苹果都憋着劲要脱了袜子露一手呢,老汉我等着瞧。反正 Surface Pro 是等定了。

—— 记于网易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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