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辣辣与梭边鱼

前天下午和征哥的沟通会上,他赤裸裸地向三太爷炫耀幸福。起因倒是很简单,而且是三太爷发起的:爱康国宾的体检,怎么个预约法儿?征哥故作平淡地说,媳妇儿给预约的,我不知道。很受伤啊,回到座位上沉思半晌,决定让兜妈见贤思齐一回。兜妈那么好的人,在家里除了做不来的,其它的几乎全做了,对这等小事自然不在话下。于是昨天上午,俺就背上小包包,愉快地踏上了被虐之旅。

老夫是典型的宅神,锻炼身体的机会凤毛麟角。多年前在中关村游荡的时候,每天骑自行车上下班勉强也可列为健身运动,而现在一则公司距离更远,二则气候恶劣,经常要么酷日当空,要么雾霾覆城,间或暴雨甚至冰雹倾盆,骑车壮举遂成往事。用辩证的方法来看,不骑车也会有不骑车的坏处。比如外甥一来就问她舅妈,为什么小舅那么黑了。嗯,每天等公交要在太阳底下晒半小时甚至一小时,想不黑也难。随之而来更严重的是,公交没点儿!所以我直到将近十点才找到体检的地方也就不足为奇,还要谢天谢地,因为兜妈特意提醒我,过了十点人家就不抽血了,需要再跑一趟的。

具有大无畏的革命神经的三太爷固然不怕抽血,然而每次面对外科那帮家伙的时候,两股都不免战战。无它,火辣辣实在令人印象深刻。也曾经遇见过一个有利于自己的,那位大夫大概是极度厌恶带着指套深入虎穴的工作,他的检查方式很简单,直接问来人:有痔疮吗?回答有,那就是有问题,无,就是没问题。当年我老人家眼见前头若干位都被这样糊弄了出来,直接就怒从心头起,义向胆边生,轮到我时直接回答了个不知道。要说人家那绝对是经过大阵仗的,头也没抬回了一句,不知道就是没有,下一位。于是三太爷就灰溜溜地溜走了。至于其他人么,无一不是让三太爷屎意浓浓,坐在休息椅上半天不愿挪窝。这次进去,裤子刚褪下就向对方表达了对火辣辣的苦痛景仰,这厮眯着眼看了我良久,突然轻启双唇说了一句:那岂不是很爽?害的老夫的鸡皮疙瘩稀里哗啦惊落一地。捱到火辣辣结束,又说了两样,一是颈椎可能开始有毛病了,二是前列腺,那个,丰满。前一个说起来,对干咱这一行的几乎个个跑不了,算不得什么新鲜,这后一个就有点震惊,我老人家还没到不惑,前列腺竟然就“丰满”了?而且,据说不能再有较长时间的骑行了。

高度近视,说不能出大力,不能游泳时扎猛子,静脉曲张,说不能久坐久站久行,就指望着骑骑车,锻炼锻炼呢,这下连这条路也堵住了。还让不让人活了!在如此严峻的情况下,为了充实自我,感受人生,决定晚上去吃好的。

光军(也就是若干年前我曾经提到过的 deercrane,我曾将此英文名译为“鹿杖客”的那位)要去职,委托无口君觅得对外经贸边上的新辣道食馆一处小聚。相约三五人,在京城遗老双人正的带领下,浩荡奔赴。开始的时候只道是要吃梭边鱼,去了才知道招牌府号,遗老不禁哀号,早知道是新辣道,就选西直门那儿了,有利于最后的交通疏散。席间觥筹交错杯盘狼藉,酒酣耳热相谈甚欢。我老人家近来只要喝酒就会头疼,快时立马三刻,慢时明日后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因此上这回一落座就和诸公告谅,方才不至再次出乖。最后尽兴而散,光军居所和我很近,把他捎带送了回去才回到家。无话。

以上文字,为以十七日为记事之日。再往后,则有几件小事也堪一记。数日前说,今年的打摆子浪头似乎是被招架了过去,这是微观而言,宏观上,却又似乎是暗潮涌动,而且势头更大,好在是并非我老人家直接位于潮头浪尖,即使如此,也足以让我心旌摇动,感叹思想教育和价值观普及还是很重要的工作。接连两个中午,和新任天官及其属下各进一餐,暗祷他们能励精图治,壮其建树。昨日则请假一天,与外甥,张兜少,兜妈去遥远的影视大乐园一游,待有暇时再翔补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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