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望栗杨

栗杨不是两棵树,当然也不是一个新树种。栗、杨两位,都是张三太爷的故交。有多故呢,掐指一算,这一“故”就已经二十四五年了。

青葱到发涩的年代里认识的他们,当年都是同班同学,一个和我坐前后排,一个和我住上下铺。栗因其父的职业被人称为糕汉,杨因其本人的状貌被大家叫做虎头。这二十多年过去,大体的面容都没有很大的变化,但脸庞和腰身显然都横向发展了许多。栗同学在学习的道路上走了很久,当我和兜少介绍说这位栗叔叔是博士的时候,他特意纠正到,是“博士后”。挺有意思的是,我老人家尽管自己的学历很是糟而又糕,身边接触的高学历的却很是不少。千禧年到京加入的第一家公司,三个老总有俩博士后,其中一个是中国光纤之父的最年轻的得意高徒,零八年又到 NQ,三个总三个博士/博士后,恐怕就是因为这样见怪不怪,所以才没太在意博士和后的区别吧。杨同学走的是另一个路子。在摩托罗拉多年,出来创业的第一个选择是开了一家咖啡馆。开了两年,用理念结识了几个同好,然后开办了一家模型公司,到如今也又已经两年了。这次会面,地点就是模型公司。距离不近,在一个叫孙河的地方。上下两层,七八百平,二三十号人在加班加点出活。兜少上上下下跑了个遍,过了过眼瘾。中午在附近的金百万吃饭,一只烤鸭子配了一圈的菜码,杂七杂八吃下来又是个肚儿圆。

连吃带说就下午了,为了不妨碍虎头回去继续忙他的公司,直接到十五号线坐地铁。拉着兜少,决定到中海溜达一圈。惠普的 V3000 上装 WiFi 和蓝牙二合一的卡,怎么也识别不出蓝牙来,看能不能淘个属于那个时代的独立蓝牙模块,貌似是 BCM92045NMD。运气还不错,十块钱买了俩,心里半喜半愁,愁的是昨晚刚刚拆机把 T5500 的 CPU 换成 T7200,那个机器设计的叫一个变态,拆装费劲死个人,要装这个貌似还得脱层皮。到家晚饭后开始安装,果然又是一番周章。最可恶的是,插上的模块系统并不能检测出,用手感触模块也不发热,貌似就没有上电,只好作罢。这机器年头太久,资料很是不好找,也无从判断是主板的支持有问题,还是连接线有问题,或者是两个模块都有问题。留待以后有空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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