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腿感冒

五月初五,是个传统节日,国家既然提倡大家都欢度,老夫也就不好意思太过怜恤自己,所以中午先是赴了急于展示老伴手艺的邓哥的约,不但席卷了一大盆人间至味麻辣小龙虾,兼且豪饮了一瓶三晋佳酿竹叶青。竹叶青客观的来说,是好几个人的勋迹,然而用其中的某一当事人的语气来描绘这一组合成果的话,就是:妈妈,我和乔丹一起砍下了七十二分!

半下午,又急匆匆地从城北赶往城东。重外甥女三岁了,长势喜人,加上三十岁的外甥女也表示了欢迎,于是举家前往,以纪念屈平,或者伍员。在一处居酒屋里两家六口,吃得酣畅淋漓。等到饭食已毕,出门得时候,微微发现腿脚开始有点不甚灵便。

孰知这一发,便不可收拾。直到今天,依然不时隐痛,提醒我老人家便如那初入大观园的林小姐般,处处留心,时时在意。这四五天来,感受其实并不全然一致。两大主要部位有感觉,其一是左腿。有的时候是膝窝处发紧,犹如贴了一贴膏药,让你不得伸展,更多时候则是有若张了风的偏头痛时候的脑袋,最好不要被事物接触到,否则就会引发一片怵麻;在夜里睡觉的时候,则会要么是小腿肚子里,要么是大腿内后侧深处,还可能是脚面的皮肤底下,一阵一阵地挑痛,却也并不钻心。其二是左后腰,酥麻,酸困,交而杂之,时而前者,时而后者。

这种既不甚痛,也不甚爽,非常中庸的难受境地,一如感冒时给人的感受,因此三太爷发明了个新词来概括这一症状,称作“左腿感冒”。

早上起来,信手在网络上查询类似的情况,发现了个病症的名字似乎与我当前非常吻合,叫作“梨状肌综合征”,不知是否准确,过几日如果没有好转,恐怕又得去医院拜望大夫了。

今年还真是屡屡多事。设备频繁停摆,有电脑,有手机,老夫也不时告恙,先是麦粒肿,继而腿感冒,这还没算上回陪着兜妈半夜去打吊针。原本以为五月份过去能太平,显然落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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