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的故事

走一步退一步,尽管犹犹豫豫地,春天毕竟还是来了。

技术部门有个不成文的惯例,春天会一起出去搞个活动,之前有一年是夜爬泰山,今年则选中了华山。

时间并不富裕,因此定了个两天半的安排,周末,再和周五借半天。周五的半天,说起来全都浪费在路上了,下午不到三点的火车,第二天早上五点半才能抵达西安。对铺是个小老头,说起来是儿媳把儿子教唆回到了西安,准确地说,是咸阳,他要过去考察一下情况,看是不是符合儿子在电话里给他汇报的“可好了”。老头儿是呼伦贝尔的,纯正的东北口音,而且在地缘认知上,也毫不犹豫地和别人说自己是东北人。上车以后,行为相当豪放,只穿了秋衣裤就鼓鼓着小肚子坐在过道的椅子上和人社交,毫不赧颜。

车厢的一头有点嘈杂,原来是列车员来查车票。老头略从我这边背过身去,两只手伸进秋裤前面,玩弄许久。三太爷大骇,以为老头突然邪欲发作,就地自消。不大会儿却发现他手里变出一张车票来,原来是秋裤内别有乾坤,鼓鼓的小肚子处,有个暗藏起来的腰包。一路之上,老头和第一次出洞的土拨鼠一般充满了好奇,只要身边谁谁的话语中带了自己是西安或者附近的身份表示,他就会用半是征询半是打探的语气向人家求教:西安好么?建设的怎样?收入高吗?老头故事不少,可惜他不是本文主角,暂且就到这里。

到西安后,稍进早餐,立刻就上了事先联系好的小巴感到华山。决定当天上下,并不在山上过夜。这样一来时间略紧张,制定了从西峰索道上山,再南、东、中、北,而后下山的基本路线。大家一致的感受是,西峰索道很值得坐一次。后来的途中,有一伙人在长空栈道处生扛着浓郁的生屎味排了一个半小时的队,另有一伙则趁此时机体验了一回鹞子翻身。下山时三太爷膝盖疼痛难当,此为人生首次,而且可以预料将来此状况应该无可逆转,心下略憾,就此告别爬山这一运动。所取下山路途是所谓的智取华山小道,从北峰索道处算起,连走带休息共计两小时,其中休息半小时多,而且行走过程中由于腿脚不灵便,显然速度也大打折扣,由此可以推断,正常时节老夫我下山应该一小时足够,可惜已然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晚上回到西安时间已经不早,找到一家可以吃饭的饭店,可巧他家竟然是开业头一天,看样子已经要打烊了,没想到最后来了我们这么一群食客,显见应该算是大主顾了。之后会宾馆住宿一宿,第二天早上起来到城墙上骑车绕行一圈,午饭后再大雁塔北广场闲坐闲溜达,大家伙返程的车于傍晚出发。

有同事断舍离,一本冯唐写的《搜神记》转到我手。看得蛋疼,后来若有所悟,觉得自己应该是在决定拿下这本书的时候,内心把冯唐当作石康了。好在书的硬件不错,没舍得扔。

去苏州两天,要办的事,无论大小,居然都有惊无险地顺利完成了,挺意外的。

今天,骑车带着兜哥、顶着大风去育新小区的邮政局晃悠了一圈。手里有翻腾出来的若干张公交卡,据说那儿能退,卡读不出来也能退,到地儿一问,全不是那么巴宗事儿,读不出来的还是得到公交公司去退,唯一一张读得出来的卡,里面余额是两毛,连五毛都不够。悻悻然回家了。

今天,还对老电脑进行了维护。T61 硬盘盖的螺丝眼脱丝了,老邓友情赠送的薄膜也无济于事,只好仍旧听之任之,保持那样;X200 是运行温度有点高,想到可能是我没有给 CPU 换硅脂的原因,于是拆机弥补,劳累一番下来,温度没有大改善,反倒把 SIM 卡座里的触点给搞坏了,不能用手机卡上网了,顿生郁闷。想来去年鼓捣这些破烂其实费了不少时间,既然也心头爽过了,今年抽时间出掉得了。

和家人打了个电话,互相交换了老家的去处如何处置的事儿。晚上,兜哥发现自己周一穿到学校的校服不见了,应该是没穿回来。兜妈狂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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