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认,最近似乎有点忙昏了头。在各大厂商的 AI 变得越来越智能的今天,这段时间里,竟然又重拾到了编程的快乐。也许主要是因为这个原因,直到今天才愕然发现,俺的连续更新了这么多年的博客,破天荒地中断了一个多月,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今年是个特殊的年份。兜哥寒窗苦读(是不是真的“苦”,含苦量究竟如何,那当然自当别论),总算告一段落。进考场,出考场,经过众人瞩目的漫长四天,等结果中。“希望本就是无所谓有,也无所谓无的”,俺想。除这一重外,三太爷还正式可以使用“年过半百”这个称号了呢,可以说是往日觊觎已久,今时花落吾家。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二十多年前,也是端午后的第二天,当时尚且年轻的三太爷急冲冲地赶回老家,去见慈母的最后一面。承受着巨大的疼痛,她老人家神智已经昏迷,饮食、言语均已失能,皮包着骨,似乎惟余粗重的呼吸。木然的三太爷在亲友近邻的催促中出门找最近的大夫,返回家中时母亲已然离去;木然的三太爷又在亲友近邻的催促中到镇上的邮局去打长途电话,把这个消息同步给二哥。电话两头,兄弟相互沉默,继而抽泣。她在世时给我转述她的母亲(也就是我的姥姥)说她的话:自从你嫁给人家张家,没过过一天好日子。子欲养而亲不待。这是种痛,然后当时的痛,并不是它。这种痛,要随着岁月,慢慢显现、慢慢积厚、慢慢迸裂,还要你不能像当时一般表现——或者说发泄——出来。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父亲节。对于老夫,“这节日更就是无所谓有,也无所谓无的”。但昨晚发生了个小插曲,所以需要记一笔。兜哥约了同学一起看电影,电影看完回家,拎过来一只袋子,说是父亲节礼物。看了一眼,都是文化衫,数量还不少,高达三件。一件是星战题材,一件是唐老鸭,还有一件,嗐,瞅我这记性,没记住。兜哥说,他猜测我最喜欢的应该是星战那件,而唐老鸭无能暴怒的那件,则是他觉得跟我在某些时刻的形象非常匹配。至于最后一件,对不住,还是没想起来,只能记得颜色实在是太亮的色,俺穿着它的时候应该不多。
